废人慎

♦是个慎,有毒不可回收

♦已经废了。基本上有更新都是自家原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产同人,如果有那个时候的话请注意避雷。

♦icon by 牡丹

Attention!!

*本篇為威廉+沃肯,無CP向,2016沃肯生企 用文
*疼痛、出血描寫、威廉R卡劇透和捏造有

  軍人的身上纏著許多現在白色的繃帶,皺著眉頭安靜地睡在了醫務室裡面那些柔軟卻帶著些許消毒水味道的床鋪上頭,像是被噩夢侵擾著神經。但他並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也沒有作出什麼痛苦的呻吟,只是稍稍轉了一下身后繼續沉浸在那些虛幻的夢裡。
    他夢到了那個充滿著硝煙和血的鐵鏽味的戰場,那一抹曾經衝在前方的純淨的銀灰色染上了血紅,變得殘破,失去了生氣。他背負起那一副曾經比他自身還要重上一些的身軀,帶著他身上那些留著血的傷口們前進著、前進著——
  他夢到了那個的冰冷的實驗室。冰冷的手術台、冰冷的空氣、冰冷的體溫。一切都像是死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當中——但他並不是那些死寂的一員,他的身體被毫不留情的利刃所以切開,被那些研究員一樣的人翻看著其中——那些血與肉的味道瀰漫在了空氣里。他盡了力讓自己的喉嚨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去忍受那些殘酷的暴行,直到黑暗降臨到了他的眼前,讓他合上了眼。
  他夢到了那個有著一頭柔軟的棕色短髮的女孩子。有些害羞地牽住了他的手走過那一片即將下雨前發散著土腥味的草地,笑著轉過頭呼喚他的名字。一切看著都是那麼地安寧——他留下了那件像被利刃劃出了許多缺口的上衣,蓋在了那孩子身上,帶著那些傷口,他走了。
  伴隨著那些刻骨銘心的疼痛,和那些猩紅的血液,他迷茫在了一片黑暗當中——不論他身上的傷口增加了多少,最後都會消失不見,像是它們從未出現過在這具蒼白的身體上一般,它們一直在重複著那個過程,重複著增加那些開裂的傷口,重複著將那些傷口抹去痕跡地痊愈——直至他痛苦地死去。
  然而他不會死,死亡從未將他帶離那個充滿硝煙與鮮血的人世,冥府亦沒有打算將他作為命運的貢品之一收入冥府之主那永遠不會盈滿的囊中。而命運,亦從未贈予過他安寧。

  他是個人類。
  “你是個怪物。”四面八方的聲音對著他無情地宣告著,他本能地逃離了那個地方,在那片不知名的黑暗當中繼續向前行走著,就像在那個戰場上一樣。

  他是個怪物。
  “你是個平常的人類啊,威廉。”女孩子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著,那是些令他感到些許溫暖的話語,但他並不如那個女孩子所說的那樣平凡簡單,他始終有著什麼地方異於常人。

 “你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這是他的聲音“我也想知道啊…”他回過頭去,看到的則是躺在了地面上,睡在血泊中被開膛破肚的一副男性的身軀。

  ——那是他自己。

      他的夢醒了。

    那雙綠色的眼睛朦朦朧朧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大腦才認識到剛才的夢境已經煙消雲散——他並沒有變成他所看見的那副慘狀,但身上纏著的那些繃帶就在訴說著他的傷勢——他有些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這座宅邸的,準確些來說的話,關於他暈倒前的記憶他都多少有些模糊不清。但他能確信的一點就是,那些傷口恐怕已經自己愈合了。
  他從那些柔軟的被褥當中坐起了身來,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附近的皮膚企圖讓他的還有些混沌的腦袋清醒一些,隨後他放下那隻手,去按了按左肩膀的位置——他記得那裡應該有一道有些長的砍傷——然而那些神經並沒有給大腦傳遞出太過於強烈的反應,甚至覺得襯衫底下的那些繃帶纏得有些緊了。

“你看起來睡得不怎麼好,威廉。”書櫃之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衣的男人,蓄著長髮,背對著他在整理著那些書籍,但即便只是個有些單薄的背影,他也知道那是屬於哪個人的“又是上次你說的那些夢嗎?”男人繼續向他搭著話,沒停下手邊的那些工作

“是的…”他看著那個背影回答道“但我想我應該去喝杯藥草茶應該就能恢復過來了吧…勞您費心了,博士。”

“替你纏好那些繃帶倒是真的費了我不少心。”被稱為博士的男人說著,將手邊最後一本書歸回原位之後轉過了身來,看向了正好坐起來了的他,再次開口說著:“已經恢復到了能夠坐起來了嗎?”
  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許詫異,貌似再為他的恢復力感到有些出奇,這也令他多少有些不解——那些傷口到底是有多嚴重?

    “…這種能力某種意義上也很便利吧。”沉默了不大久的時間后男人接著說了下去。

    “呃、姑且,算是吧。”他不想承認,但在真正受傷瀕死的時候這個能力能救他一命——當然,前提是他覺得“現在還不能死”的時候,他才會覺得這真是個便利的能力——只不過,這個前提能夠存在他的思想當中的時間估計兩隻手上的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把那件襯衣脫下吧,我需要看看那些傷口。”

    他聽從了那位博士的話,將那件襯衫的釦子都解開之後將它從自己身上脫了下來。白色的繃帶所纏繞著的那具身體看似有些消瘦,但實質上卻被鍛煉得很好,那些肌肉的線條光是看起來就能覺得它們都十分地有力,但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具身體的膚色白得病態,缺少了許多應有的血色。也讓他臉上的那些黑眼圈更加明顯了起來。
  那位博士拆解繃帶的手法十分地嫻熟,他也能想到這雙手為病人纏上繃帶時的動作會是多么流暢——就像是那些記住了程序的機械一樣,從不會出錯,而且一直都是完美而又恰當——然而沃肯並沒有見到他最初看著威廉.庫魯托被送到醫務室時身上的那些傷口,那些沒有什麼血色的皮膚沒有任何被損傷過的痕跡。
  他仔細地掃過那些他扔記憶猶新的位置,但映在他眼中的景象并沒有記憶中的那般觸目驚心。
  面對了這樣一種奇特的能力,他沉默著,那位橘發的軍人也沉默著,但最終威廉還是開口打破了那些沉默——他將那具身體上的小部分繃帶拆解掉之後才注意到了只有靠近心臟的地方才留下了一些顏色稍淡的疤痕。

“…就算是從胸膛中將心臟掏出來,我也不會死。”軍人看上去有些無奈,嘴邊像是在自嘲一般地稍微掛出了一個笑容,隨後接著說道:“它們甚至還會就在那一顆心臟離開了那裡之後就開始重新長出來一個代替品。”
“就像是個怪物一樣…”那個軍人低語著。

  沃肯依然沉默著沒有說出什麼,只是繼續去將剩下的那些繃帶一處一處地拆解掉,待到他完成了這一項作業的時候才開口說道:“把衣服穿回去吧,梅倫替你把另外的衣服也拿了過來,就在那個枕頭邊上。”
  威廉撿起那件被他放在身側的襯衫,扣好那些釦子的時候則聽到了那位博士繼續往下講著:“在我看來你和在這裡生活著的人沒什麼不一樣,只是有著比他們都稍微奇怪一些的能力罷了。”
  “作為一個醫生來說能遇到有著這樣恢復力的病人也能算作是一件好事,威廉。”他看著那位博士收拾起了那些被拆解下來的繃帶,轉身走向了離這張病床稍有些遠的地方“有些時候我也會想到自動人偶到底是什麼,但最終都是無果的。”
    “人類模仿著機械,而機械亦在模仿著人類,在這兩者之間誕生的人偶並不屬於任何一方,聖女之子也同樣——但你只不過是獲得了無法死去的肉體而已,你的內心,你的思想,構成威廉.庫魯托這樣一個存在的本質,都在證明你是一個人類。”那位博士将绷带们放到了一个药柜的里面,继续说了下去:  “——下一次就不要再變成那一副慘狀被送進來了,再多的繃帶和棉花也不夠替你止血——但已經沒事的病人不需要待在醫務室里,你該走了。”

    他坐在床邊套上了那對長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那個背影,但他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他能說些什麼呢?


- Fin.    -          

Free  Talk:

安安各位好,這裡是文組負責了威廉的阿慎。
上一次十分因為種種原因沒參加到第一次ifu給博士的慶生企真的十分遺憾,這次總算是偷偷摸摸趕上了我很幸福,感受到了距離上次稿已經時隔數月了ifu的催稿依然還是那麼親切而又可怕[哭出來
希望看到這裡的大家能夠吃好這點寫得不夠的一篇糧,愛博士也愛威廉,糧ifu稿ifu讚美ifu

最後,OOC是我的,角色是T社爸爸的。若是真有OOC請多包涵——我這就只是第二次寫博士啊!!!我人生中所有的博士都上供給if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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